“那么,祝您早日康复。”两位护士异口同声,左右退开。
容逸抬眼望去,通往二楼的楼梯很长,很长,长的几乎看不到头,台阶被刷成了棋盘一般规整的交错黑白方格,格子边长就是台阶的宽度。
台阶左右,是仿佛黑洞般的黑暗空间。
三十几个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的病人,其中有早他们一步赶到的玩家,还有一些麻布脑袋,粗线缝出五官的稻草人NPC。这些“病人”和十余个混在他们中间的护士,高高低低地站在台阶上。
他们的举动很奇怪,仿佛是身处一个回合制游戏,护士和病人两方只能轮流行动。病人行动时,护士在原地,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某个病人。而在护士行动时,玩家病人就算再恐惧也无法动弹,如果位置不凑巧,那就只能惨叫着任凭护士把自己拖进楼梯两侧未知的黑暗空间。
无论是病人还是护士头顶,都飘着一个和自身衣服颜色一致的数字。
张海洋打了个哆嗦:“那,那是他们的血条吧?”
雷蒙德轻笑一声,看了容逸一眼。
容逸习惯性抚摸着自己的嘴唇,轻声说:“速度。”
她指着稻草人头顶的数字:“这些npc头顶的数字是不变的,一直都是2.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