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武器!不能携带武器!”
护士是要她上交武器。
罗画月握紧手中铁笔,犹豫着不想上交。护士把金属手掌威胁似的又往前伸了伸。
“这不是武器。”容逸忽然说道。钢铁护士的头颅往她那儿咔咔转了半圈。
她咽了口口水,硬着头皮说:“她是个画画的,随身携带一支笔,是非常正常,也非常合理的。*”
钢铁护士疑惑地看着罗画月手中,闪着寒光的“笔”。
罗画月连忙举起铁笔:“是的!笔!画画用的!”
她说着在地上用锋利的笔尖刻了个笑脸。
钢铁护士咔咔摆正头颅,收回了手。
容逸松了口气。罗画月本来就体格娇小,如果再被收走武器,真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不过,她看向团身抱膝,努力缩小自己存在感的张海洋。
这怂货,某种意义上比罗画月还娇弱。到时候不知道还能不能腾出手照顾他。
罗画月似乎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用铁笔在地上嘎吱嘎吱刻了一个铁桶。
“发动,达芬奇画鸡蛋!”
铁桶浮出地面,厚实结实,罗画月把桶递给张海洋:“诺,要实在逃不了,就用桶套住头,起码保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