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开除,开除!”
樊星泽看着自己五位数的定制西装上醒目的油爪子印,叹气。
酒精褪去了容逸身上惯常冷艳的外衣,显得整个人又软又可爱。樊星泽看着她,不忍心责怪,尽量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劝:
“我晚上十点也有事要回家。我记得你家在是在新城区吧?离这里挺远的,我先送你,自己再回,时间勉强还来得及。”
容逸本来就路痴,这时候脑袋晕乎乎的,对路程时间的概念就更模糊了,听他这么说,将信将疑地点点头。
容逸不是烟酒双修,虽然是个老烟枪,但酒量非常一般,在WBD酒桌上的事多半轮不到她来,要不是顾及老同学多年未见,也不会空腹就三杯白的下肚。
这时候酒精上头的差不多了,但她好歹还记得拿包,一站起来,人就打晃。
莫予宁回头看到这一幕,赶忙冲过来扶住她,嘴里骂骂咧咧地哔哔班长不做人。
樊星泽已经伸出的手尴尬地僵在空中。好在没人看到。
莫予宁把容逸搀扶进樊星泽车里,千叮咛万嘱咐回家了要给她报平安,又把刚刚在门口顺的两袋子同学会纪念品放进车里,才和男朋友一起目送着他们离开。
“他到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