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焦急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看守她的?为什么会有通讯波从房间发出?”
“没给她什么!”朴成树辩解着,随后有些心虚地说:“就那点肢体,她只有一个头,又能做什么……”
珍妮弗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暴躁地在门外吼:“愣着干嘛还不开门?!”
门打开,屋里除了窗户照进的天光,一片昏暗。
安藤打开灯,看到床边湛蓝的保持液里,空无一物。
朴成树大惊失色:“昨天我们锁门的时候她还在!她一定还在房间里!”
珍妮弗拿起拖在水缸里的检测线,低头看到落在桌上的蓝色保持液。
保持液滴落在地,在地毯上晕出一大块水渍。
“……你们给了她什么?”她脸色阴郁,语气冰冷:“这不是一个头颅的水渍大小。”
两人对视一眼,安藤轻声说:“……为了交换更多的情报,我们给了她一点无用的残肢。”
珍妮弗的语气里仿佛蕴含着风暴:“……你们,给了她什么?”
安藤连忙解释:“就一点点肢体,是之前那个捉来的女仿生人的,手无缚鸡之力!而且我们只是把肢体扔进水缸里,根本没给她连接——她只有一个头颅,不可能完成这么复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