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摩擦响动。
南樱回神,视线撞入一双幽黑微亮的双眸之中。
你怎么进来了?
贺君持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但他没起,微微直起上半身,一手撑住脸看着她。
眼底仍旧有些微醒的困倦,嗓音干净低沉。
哥,你别摆出这么让人想入非非的妖娆姿势行吗。
别以为在家了就能没包袱了,可以放飞自我了。
你这站着一个大活人没看见吗?
南樱心里再怎么慌,面上仍旧不变,转身一把拉开窗帘。
让光线赶走房间里的黑暗。
贺君持条件反射眯了下眼睛,抬手在眼前挡了下。
南樱回过身,看到他手腕处一处暗的地方。
像个牙印,与周边的白皙皮肤格格不入。
回忆又闯了进来,南樱垂下眼睛,淡声道:阿姨让我叫你出去吃饭。
说完便绕过床就走。
喂。
身后又若有似无地响起一声。
南樱的脚步停下来,转过头去,看到贺君持抬手揉直起身向后靠在床上,黑长的眼睫抬起看向她,神情懒倦又柔和:你就这么走了?
?
不都叫你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