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站在床边, 一个背对着门坐在床上。
这一幕落在外人眼里, 就是妥妥的, 在欺负人。
贺君持你又欺负小小是不是?
柳韵换了衣服从门外进来, 一顿劈头盖脸地质问。
异样的气息被打散,南樱转过头,立马往后退了几步。
贺君持侧了下脸。
柳韵走过来把贺君持扯起来, 一边絮叨起来:你是不是又趁我不注意欺负小小?你一个大男生坐人小姑娘床干什么, 不知道让着人?你小时候还没欺负够?
柳韵对南樱有着盲目的担心,尽管从小就已经习惯,但贺君持似乎觉得他有必要澄清一下, 边起身懒洋洋地解释:妈,她比我还凶, 你儿子才是那个被欺负的。
你还学会泼脏水了?!柳韵瞪大眼睛,提高声音。
靠。
南樱没忍住,唇角轻轻往上弯了下。
阿姨的午饭做的很快,似乎是为了欢迎南樱的第一次住家, 使出了浑身解数做了一大桌。
连柳韵也不好意思了。
有酸辣炒蟹,还有宫保鸡丁,水煮鱼,颜色诱人。
南樱不想拂阿姨的好意,尽量挑着边上辣椒少的地方吃。
刚夹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