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胳膊轻轻帮她消毒。
他身边摊着一盒急救箱。
贺君持半蹲在草坪上,一边消着毒一边轻声念。
跑那么快,我以为你要冲向月球。
天气闷热,南樱发丝也乱糟糟的,脸颊薄红,不知是被热得还是气得,听了这话,就要抽出手来。
别乱动,消着毒呢。
贺君持没松手。
那你别管我。
贺君持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我不管你,谁管你,老天?
他重新低头,一手抓住她的胳膊,另一只手开始涂碘伏。
南樱憋了一下,不知怎么的,心里有股酸胀与矫情交织的复杂情绪,冲荡的她指尖都在发麻,眼圈周围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圈红晕。
于是不受控制朝他发火:反正你管不着我,你好烦,我干什么管你什么事,你是我谁啊,你有什么资格老管我!
声音有些大,引来了周围的视线。
贺君持不动声色,仍旧看着她。
南樱倔强地别开脸。
不知过了多久。
她听到对面似乎轻叹口气,接着,他抬了手,眼角的皮肤感受到一抹微热。
贺君持食指曲起,轻蹭了下,低声问:那你倒是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