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挑了下眉,吊儿郎当笑:我不管,反正你在这呢,每晚都得喝,以防万一。
南樱只好不情愿地跟他到了厨房。
贺君持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一只杯子,从冰箱里拿了瓶牛奶倒了杯,放点蜂蜜,而后放进微波炉叮一下。
再交到她的手里,挑眉,示意她现在喝了。
南樱是挺爱喝牛奶的,但这种,总有种被逼着赶作业的感觉。
喝之前咕哝了句:要是有那种老妈子学院,你绝对能门门拿第一。
小时候他就挺照顾她的,以为能厌了,没想到长大后变本加厉。
贺君持双手撑住琉璃台,眉眼弯了弯,开了腔,嗓音低柔好听:我对那种没兴趣,我只当你一个人的老妈子。
不对。他想了想,忽然气音一笑,声音低了几度:男妈妈,是吧?
这人能不再提了吗!
南樱正要开口,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好奇的声音来:什么男妈妈?
两人同时一僵。
南樱扭过头去,看到柳韵穿着睡衣,手里拿着一个杯子,睡眼惺忪,神情带着好奇。
你们在说什么呢?
南樱与贺君持对视了眼。
他们这些人私底下怎么乱开玩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