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己绣嫁衣呢,得等个——”
她觑他,“一两年吧。”
周宴京偏过眼,“一两年?”
孟丹枝:“毕竟工作繁复。”
周宴京在她的目光之下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看来,还是外婆有先见之明。”
“……?”
孟丹枝问:“什么先见之明?”
周宴京却卖起关子:“一两年后再告诉你。”
孟丹枝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用手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周宴京仍无动于衷,反正她也没什么力气。
趁周宴京躺下,她趴起来,居高临下看他。
“你不说,那就真一两年后结婚了。”
周宴京悠悠:“我说,你就不一两年了?”
孟丹枝迟疑:“那……大半年后?”
“枝枝。”周宴京注视着她,“你这么不坚持?”
孟丹枝面红耳赤,明明是他故意。
“万一你反悔怎么办?”周宴京又问。
“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凡事都有第一次。”
孟丹枝恼:“你这是贷款我。”
见他如此不为所动,她只好撒娇:“宴京哥哥,你跟我说吧,我现在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