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被套上他的毛衣,里面空的。
毛衣虽然很软,但不如贴身衣物舒服,空气都从四面八方而来,钻入其中。
她动了动,就感觉前面很奇怪。
孟丹枝红着脸咕哝:“我不就是蒙了你一会儿吗?”
和平时感觉好不一样,好刺激,就是说出来有点难以启齿……一点也不像他们会做的事。
周宴京:“是一会儿吗?”
孟丹枝:“不然呢。”
周宴京笑了下,突然将她抱起,孟丹枝被吓一跳,惊呼:“你要干什么?”
“你要这样睡觉?”他说。
孟丹枝把脸埋住,就当自己看不见,今晚的胡作非为,是她除了去年那次以外,最出格的一次。
从来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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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时候,事后都是会反悔的。
比如第二天,孟丹枝接到陈书音电话询问要不要和她一起去故宫拍照时,她回答了不要后,陈书音发现了不对劲。
“宝贝你感冒了?”
孟丹枝一下子在被窝里清醒:“没有。”
陈书音哦了声:“我知道了,你休息吧。”
她什么都没说,却又什么都说了。
虽然聊天时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