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状态下似乎没有。
她其实胆子很大,只要有念头,就很想实施。
陈书音等了半天没等到回复,又发一条消息:【宝,你人呢?不会真去了吧?】
这就抛弃姐妹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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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丹枝已经挪到了浴室门口。
主卧的这个卫生间没有外面的大,毕竟帝都寸土寸金,两室的屋子大不到哪里去。
磨砂玻璃还能模糊看到个高大的身影。
孟丹枝又开始退怯,只不过她还没退出去,玻璃门突然被拉开,周宴京穿着浴袍出来。
看见她,他也愣了下。
“我……来刷牙的。”孟丹枝眨眼。
周宴京可能没想到她在这,浴袍就随便地松垮着,是出来拿擦头发毛巾的。
他意味深长看她:“我记得刷过了。”
孟丹枝:“我刚吃了东西。”
这公寓里有什么能吃的,周宴京比她更清楚。
浴室里的热气争先恐后地往外冒,孟丹枝目光触及他的身体,脸上热度不减反增。
她先看了下,怕被发现,过了会儿又看了眼。
然后就和周宴京对了个正着。
孟丹枝怂两秒后又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