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据我观察,我视野范围内的几个同事,还是多少抬头看了两眼。
有个设计小姐姐举起手机,看似在自拍,但我知道她实际上开的是后置摄像头。
“那个男人”倒是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在我背后声音不大不小地说:“涵涵给我包烟,我烟抽完了。”
涵涵是应该恨他的,因为从那以后,办公室就没了“大佬涵”这个称呼。
大家就像说好了一样,统一叫他,涵涵。
其他人当时就在憋笑了,但我没有。
一方面是因为之前这人跟我聊天时已经提过“涵涵”这个称呼了,一方面是我好像确实笑点比一般人高。还有一点是,我特么感觉危险在逼近。
果不其然,他晃了晃我的座椅靠背。
我回头看去,他穿着比玩剧本杀那天稍深一点的灰色T恤,手上拿着刚讨到的烟,神色略带煞气:“你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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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阴暗的楼梯道里,我抢先承认了错误,“我不是故意的。”
“哦,不是故意的,”他拆着那包烟,语气难辨喜怒,“然后你就跟人说我是鸭子?”
我恨不能给他跪下:“我知道这确实是有点过分,但你听我解释。我当时真的是急于跟涵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