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从科普马哲的自喜中打回原形:“大师,你说的这是?”
他说:“是佛教禅宗史书《五灯会元》里的一段话,小王。”
“八。”
我一下子炸了:“不许这么叫我!”
他好笑地看着我:“你不就是那只王八精吗?”
我手忙脚乱地跟他比划:“可我姓王!我很忌讳别人说这两个字的,我一点都不觉得好笑,只会觉得很生气。”
他翻开剧本确认了一下:“可剧本写的就是王八精,那你还怎么玩?”
我已经顾不上自己是不是又被他套路了:“你可以叫我乌龟精。虽然这个称呼我也不喜欢。”
他看了看我,笑笑地合起剧本:“我就说吗,你的头应该不是时有时无,而是伸伸缩缩,而且你背后应该是有个无形的壳儿在保护你——对了,还有你编的剧情也够离谱,我这个角色一心只想报仇,根本没有喜欢的人。我甚至都没和花魁说过话,你不可能看到我对花魁‘用情至深’。”
我看他终于打算正经盘剧本了,赶紧从他的嘲讽中捕捉有用信息:“你说你只想报仇,那你应该是青玉山的人了——你是当时青玉老道身后的童男?”
他爽快地点点头:“对,当时我13岁,我师妹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