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以为你们是亲姐弟呢,误会了误会了。”
可能是看出我不打算掺和她的事,她语气也稍微正常了点:“嗯,我们不是姐弟。阿奇知道我已婚,我老公也知道我资助大学生的事儿,所以……嗯,你别跟阿奇提这些了吧。他毕竟自尊心强,老说什么资助不资助的,他可能心里也不舒服。”
我只觉得我胸口瘀了口老血:“好的好的,能理解,不会跟他提的。”
*
原来包养还有这么高尚的说法。
回到原来的药铺房间时,其他人已经在里面吃冰淇淋蛋糕了。
我精神还有点恍惚,毕竟这是我头一次和“偷偷包养男大学生的阔太太”交流,感觉还真是……
挺新奇的。
另外让我觉得惊讶的是,这边负责切蛋糕的竟是陈先生。
切得还挺利索,完全不会像一般人那样切坏切丑,手起刀落装盘,摆的跟蛋糕店切的似的。
他把这块儿递给了碧莲:“再不吃要化了,思思说可以切,我就给切了。”
碧莲连忙接过:“谢谢谢谢,当然可以切,本来就是买来大家一起吃的。我盘本盘入迷了,都忘了蛋糕会化,还得多谢你。”
陈先生没多说什么,又切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