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关注点集中到了碧莲身上。
碧莲见自己横竖躲不过,只能拿起剧本,准备给我们报她的时间线。
但是几乎是从一开始,她就犯了难。
只见她看着自己的剧本顿了几秒,然后开口就是:“下午三点。我回到房间和鲛人商量如何除去对门的道士……”
“哎哎哎,等等,”这样的敷衍显然让思思不满,“怎么上来就三点,我们的剧本可都是从两点左右开始的!快说,回房间之前你做什么去了!”
碧莲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硬是半天没说出一个字来。
这位姐姐好像就是不太会编故事。
说好听点是不会撒谎,说难听点就是不太聪明。
这把我都给看着急了,生怕她下一秒就自爆说自己就是凶手,那这一晚上可就真是白忙活了。
此时已经是十点半,陈先生靠在沙发上,眼睛半闭半睁——他下一秒开始打呼我都觉得正常。
可能是极致的困顿,让他对碧莲的容忍度降低了,说话语气颇不耐烦:“你身上不是都搜出狐狸毛了吗?这还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
碧莲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我吃惊地看向陈先生。
大哥,不是你说公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