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陈先生的游戏态度有要求,那很可能导致他直接爆发。
至于阿奇,则好掌控得多。
他非常听碧莲的话,可能真是当三当出真爱来了,只要碧莲一开口,他没什么气是咽不下去的。
碧莲说完自己的时间线后把本子一合,声音温温柔柔的:“就剩你啦阿奇,你也说说自己的剧本吧。”
“好。”阿奇看着她,露出了一个有些无力的笑。
阿奇的时间线,完美地填补上了一个一直没有被提及的线索——尸体后脑的钝器伤。
“两点。花魁应约来到我房中,同时有小丫鬟来竹字间上茶。”
“三点。花魁离去。”
“三点一刻。我发现花魁的手帕落在我这里,便上楼去寻她,在她房中遇见鲛人。我与鲛人再次大打出手——对了,你们应该搜身搜到了我的断尾,那是几日前和鲛人打斗受的伤,后来我还去悬壶堂买了‘离魂草’做疗伤药,我的房间应该也有我用过的纱布——总之,这次我去花魁房时又与鲛人对上,打斗间我用法器击中鲛人后脑,鲛人陷入昏厥。我知若我杀他,花魁必然一生忘不了他,还会怪罪于我,所以并未下杀手。”
“三点二刻。我回到了竹字间,因精疲力竭陷入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