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的方式可以解决问题,他偏偏选了一条最‘轻松’的路,实在是太没志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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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陈先生说得不假。第二天午饭时,我就听见了他所说的“更走形的版本”。
说他确实是陷入了两夫妻之间的纠纷,但那不过是场误会——因为他本人其实是个gay,涵涵当时下去帮他解围,也是因为他俩本就不是普通朋友关系。
我一口饭险些喷出来,这回我是真没忍住:“额……请问这个故事有什么依据吗?”
隔壁桌聊得正high,见我突然插嘴都是一愣。
虽然我在十八楼办公不久,而且一直也没什么存在感,但还是有人记起我是那个天天趴在涵涵桌边吭哧吭哧码字的公众号运营。
于是立刻有人打马虎眼道:“没有啦没有啦,哈哈哈,吃着饭开个玩笑嘛,谁也没当真——我吃完了,我先回工位睡午觉了哈。”
然后很快,隔壁桌就走完了,剩我自个儿在那细嚼慢咽。
虽然涵涵让我别担心,说什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可我是真没看出这福气在哪。
下午时,涵涵一如往常地被叫去了校长办公室,但很显然在大佬飞叫涵涵时,办公室众人都不同程度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