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嗒嗒嗒地爬楼去。
*
等我回到家里,已经九点半了。
我脱下高跟鞋释放双脚,然后赶紧去敲硕硕的卧室门想跟她吐槽一下今天的各种事儿。
敲了一会儿没动静,我才记起硕硕去外省调研去了,家里就我一个人。
行吧。
我的倾诉欲霎时偃旗息鼓,颓然折回正门口锁上保险。
打开冰箱想整顿夜宵,发现没菜了。
扒拉出一块提拉米苏小蛋糕,也已经过期了。
打开电脑码了会儿字,又心不在焉的,老觉得自己码的是屎。
这特么是什么人间疾苦,有那么一瞬间我都想下去接着和老太太聊天了。
我仰在座椅靠背上,百无聊赖地看着天花板,总觉得我向来不是一个耐不住寂寞的人,怎么今儿内心这么躁动呢?
我咬咬牙,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在陈先生的网店里付了全款一千二。
我出息了我养鸭子了(不是)。
一千二就这么花出去了,这是我上十节课才能赚到的钱。
这么一换算,我也在想我是不是疯了。
但是转念一想,硕硕能节衣缩食一个月,省下七百块钱就为了在台下听一个陌生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