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知道,她在这个事件里没那么无辜。
她的志向本来就在这里。
而由于碧莲没有顺利拿到毕业证,导致她永远就是高中学历,那么她除了在种猪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已经没有其他路可以走了。
对此,阿奇奇迹般觉得可以理解。
“她那么好的人,确实配得上更好的生活。”阿奇说,“当我知道她结婚后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后,我也不得不承认,她做出了聪明的选择。她想过的那种日子,我这辈子也给不了她。”
阿奇说到这里顿了顿,我知道他是想从我这里听到一点回应。
他和碧莲一样,因迷失而不安,他们渴望从一个局外人那里听到一点关于他们的评价,而那个人恰好是我。
但我没有说话,于是他继续道:“但是这场婚姻对她来说太过突然。她并不爱她的丈夫,他的丈夫也并不忠于她——那个男人在外面其实有的是风流账。有时姐姐会打电话给我,不说别的,只是跟我聊聊天,但我能听出她很不安。当时我很明白我和她之间已经没有可能了,所以我只是希望和以前一样,时不时陪在她身边,直到她能坦然面对自己的新生活。但是后来逐渐发展到,我愿意陪她做一切她想做的事情,无法自拔,不求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