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不过毕竟是招惹上了大户人家,我心里多少还是有点虚,所以我把这事儿告诉你。要是哪天我被打了,你得记得他们家是第一嫌疑人。”
我听得汗毛直竖:“我求求你还是告诉涵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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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他说得是很轻松,跟小孩子闹着玩似的,但其实细想起来确实有点可怕。
思思最早约他是过年的时候,之后二人就没有联系了,就这样到了四月,思思竟还惦记着他这号人,甚至就算他关了网店还要偷摸地给他打开。
这个行为当然是法律不允许的,思思也不知道废了多大的劲拐了多少弯才做到,赌的就是他并不清楚自己当初究竟有没有真的把网店关好——但她可能没想到陈先生权利意识这么强,直接投诉了。
这段时间思思可能也以为自己赌赢了吧,可现在陈先生不仅全身而退,还有了她滥用私权的把柄,会不会招来报复可真是说不准。
而陈先生这个人呢,反正把我搞慌了之后,他自己就不慌了:“你还真的在担心这个啊?差不多了就出去吧。现代社会打人要付出的代价还是很大的,越是大家族越不屑于惹上这些事——比起这些,你的时间线编好了吗?我觉得凶手大概率应该就是你了。”
我一边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