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可以被拨弄于指尖。
这样的自信也来自于她们的无知——她们对我们的生活方式太想当然了。
碧莲因为从未工作过,便不知道公司里人言可畏。
思思因为见惯社畜,便以为一份工作就可以致人于死地。
此时碧莲已经趴在吧台闭起眼睛,思思也开始晕晕乎乎。
我将空杯放下,感觉自己好像个大侠。
我说:“思思啊,你有真正理解陈先生说的那句话吗?”
思思模模糊糊地应我:“哪句?”
我说:“人只要愿意活,有的是法子解决‘如何活’的问题。”
思思问:“什么意思呢?”
“这是在说生命的力量啊。”我看向她,“有些人虽然贫穷得一无所有,不得不靠出卖劳动力为生,但他们才是社会财富的创造者,是未来新社会的建立者。永远不要低估他们努力生活的决心,永远不要误以为自己可以在他们的世界中搅弄风云。一份工作没了,还可以用其他手段谋生,这世上多的是不管在什么境遇下都不会软弱和妥协的人,他们有的是法子解决‘如何活’的问题。”
思思喝多了,也不知道听不听得见,只是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在我说话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