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喝了一口,我就惊得抬头看了一眼和服小姐姐。
她也正微笑地看着我,看样子是知道这杯能让我喝舒服了。
确实,在这里喝酒,前两杯就像是调酒师和食客的相互试探。
我品她的味,她看我的量,两杯磨合下去之后,第三杯自然是很合口味。
好在这一杯杯子够小,所以依然不至于让我喝醉,但那个辣味确实是够劲了。
相比之下,碧莲和思思的第三杯,酒精成分都少得可怜。
碧莲早就不太行了,思思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发现思思酒量其实很浅,她只是喝酒不上脸而已——这种体质其实比碧莲还惨——这属于体内缺少“乙醇脱氢酶”,酒精代谢在第一个过程就进行得不顺利,导致乙醇在体内积聚,麻痹人体神经。
她确实已经有些混乱了:“我真的好羡慕你啊,感觉你什么烦恼都没有。”
我说:“那是我一天讲十个小时课时你没看见。”
她说:“这不都是小烦恼?”
我真想大嘴巴子抽她。
碧莲小睡了一会儿,这时差不多清醒过来了,一边喝酒吃小香菇,一边安静地听我和思思说话。
其实主要还是思思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