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外貌加成。
我还记得电梯前那个男的是怎么损他的,说他太爱捯饬什么的,大致意思就是觉得他爱打扮、很恶心。
首先哪怕他真的打扮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但关键是他真没打扮。
他的衣服都很正常,跟他相处这么久我也没见过黑、白、灰以外的颜色,而且除了商标以外连个印花也没有——总不能因为人家皮肤白就非说人擦了粉。
而且如果仅仅因为这种原因,就在跟他相遇时故意像害怕病菌一样躲躲闪闪,那我觉得挨骂也是活该。
所以说我也想过,如果陈先生能改变一下自己的生活方式、说话习惯,变得会说场面话一些,他会过得比现在好一些吗?
不会。
很多讨厌他的人依然会讨厌他,反倒把自己变得畏畏缩缩了。
同时,那些被他的特质吸引,从而愿意接近他的我、涵涵、以及他的其他朋友们,当然也不想看见一个憋了一肚子话不敢说的陈先生。
这么想来的话,其实我们才是那些阴恻恻躲在后面的人吧。
这么想着,我看向了熟睡中的涵涵。
我们决定了世故圆滑、八面玲珑,习惯了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但我们又心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