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我也知道那位一直站在岸边拿着杆子的大爷是干嘛的了。
大爷一边用杆子上的小钩钩住我们的皮艇,一边叫道:“来坐稳了哦,抓着点哦!”
随着大爷猛地一拽,我才看清我们背后的不是个下坡,而是个约莫一米高的小断崖。
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我和陈先生双双惊呼出声。
*
好啦,现在头发又是湿的啦!
我抹了把脸,又把头发抓在一起用力挤出水分:“这就是武漂?这真不是花钱找罪受吗……”
抬头一看,陈先生也被浇了一头,正像条落水狗一样用力甩头,想把头发甩干一点。
但饶是如此,当他停下时他的发梢还是挂着水。
而且我发现一件很要命的事,虽然我的T恤是黑的,但他的T恤是白的。
这是我能免费看的吗?
武漂啊,真是太有意思了。
就我眼前的这个景色,任谁看了都得愣几秒。
一层薄薄的布料就那样贴在他身上,基本上就是想看什么看什么,连他切脾脏留的疤都能看见。
我是没带外套,要是带了我可能当场给他披上。
他才刚从失重感里反应过来,见我盯着他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