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了个办法——只要我穿着高跟鞋来上班,她们就不会再把我当成学生了。
时间长了,每次穿上高跟鞋就有了“进入老师状态”的心理暗示,偶尔穿运动鞋就完全不在状态,紧张得磕磕绊绊的。
到十八楼之后也基本遵守这个规律——坐班穿运动鞋,上课穿高跟鞋,除非同一天里既要上课也要坐班,那还是把上课放在优先地位,选择高跟。
在一期课上到第五天的时候,一方面我老被老太太念叨,一方面脚趾头也被磨得实在受不了了。
于是我就想,去他大爷的,我都能在剧本杀场子里跟陈先生battle了,我还怕给几个小孩子讲讲课?
然后我就想试着摆脱高跟依赖。
结果一下子就戒掉了。
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紧张了,即便有时讲得磕绊了也不至于慌乱,及时改口就好了。包括如果被问到了我不会的问题,也能十分坦然地说:“有道理哎,但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我回去查一下,下节课来给大家讲哦。”
这或许也和我正式进入教师生涯的第二年有关,站在讲台上已经开始有些麻木了。
那天我的学生们看起来也没有任何异样,依然老老实实地听课、做笔记,似乎不觉得我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