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了。我总要和他势均力敌,才能说到各玩各的。现在我的生活费都是他给,如果他不愿意给了,我怎么和他各玩各的?”
这倒也是。
我想了想这话怎么接,然后想到:“可是如果你能找到他出轨的证据,起诉离婚的话是不是可以分到一笔钱?”
碧莲可能是出门前化妆时刚得知这个消息,还没仔细思考过对策,听我这么一说也冷静下来,口中仍是喋喋不休:“对,我现在的优势在于他没有我的把柄——他只是从别人的话里得知一些事情而已。思思已经删除了我的那些消费记录,他找不到任何证据。但只要我能抓住他的把柄,我就可以威胁他,让他不敢离婚。”
在她说话时我已经把她的线索卡悄悄摸了过来,还没来得及看呢就听到这最后一句。
我差点被口水呛着:“额……都这样了还不打算离婚吗?”
“我怎么离婚?我有什么资本离婚?”碧莲用力扶着自己的额头,额角的碎发也掉下来,“我只有高中学历,也没做过什么工作,如果离婚我很难再找到钟竹这个等级的男人了。”
所以我要怎么告诉她种猪在我目前见过的为数不多的男人里,应该算是最下等呢。
我堂而皇之地当着她的面看起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