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首歌,我差不多也明白了为什么陈先生在形容我时,会用到星星这个意象——
“所念皆星河,触手而不得,
你占领每个永恒的片刻。
无垠的宇宙,浩瀚的选择,
你是最亮那颗。
遥远的距离,内心的亲密,
无法摆脱是周旋的关系。
无常的天气,无尽的道理,
所爱之人是你。”
*
虽然白天和塑料骷髅、硅胶尸体在一个屋待了两个半小时,但这天晚上我奇迹般没有做噩梦,也没有被鬼压床。
事实上睡前躺在床上时我都忘了去想那些让我害怕的事,我满脑子都是陈先生。
不过那之后,一切确实没有什么改变。
从第二天早晨闹钟一响,三期课的枪声便打响了,我又开始了忙碌的上课生活,无暇顾及其他。
就连建国70周年的阅兵式我都没看成,因为那天上午我是满课。
课间喝热水的空档里,我久违地发了条票圈:没法为祖国母亲过生日了,但我会努力工作为祖国打好经济战的!
几乎是发出去的一瞬间,陈先生就给我点了个赞。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后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