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能是习惯性点最便宜的。
我就想着赶紧把咖啡钱打给他:“额,榛果奶咖多少钱来着?”
他一边揉眼睛一边回道:“不用给我钱,你不是还有一千二存在我这里吗?”
我特么慌了呀,倒不至于要把一千二一点一点还给我吧?
我说:“不不不,别这么想,那一千二就是你的。”
他把手拿下来,眼睛里都有红血丝了,可能新工作刚上手是真的很忙:“我给公司打工他们一天都没给我这么多,你凭什么给我这么多钱?”
这要是放在以前,那我可有话说了——“毕竟你服务质量高啊”、“毕竟现在一千二都不见得约得出来你了啊”、“一千二都算我运气好捡了漏了啊”。
但我现在真不敢再这么贼兮兮、贱乎乎的了。
我只能小小声道:“Emmm……新公司对你还好吗?”
他分明忍不住笑了一下,但很快又神色如常地操纵着我的电脑,飞快地浏览我的后台数据,嘴上说着:“马马虎虎吧,都是打工的有什么好不好的。讨厌的人哪里都有,好在整体气氛不像他山石那么古怪就是了,正常人还是很多的。”
看样子分明是揣摩透了我的心理活动。
我也不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