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才甘心吗?”
面对祝庆山的指控,苏灼冷冷勾唇,“想让我家破人亡的应该是你祝家吧,祝象屿欺我骗我压榨我,自己犯法偷税漏税被查你们不帮他改过自新就罢了,居然还妄想报复我?甚至差点伤及无辜!”
这才是苏灼最愤怒地方,身为军人保护弱者和幼童是骨子里的本能,如果不是陈莉欺人太甚,她也懒得将她那点破事抖出来。
祝庆山神情自若,“你有证据是我老婆买/凶/杀/人吗?不能因为你得罪了别人就什么锅都往我祝家甩吧?当初得亏没让你进我祝家的门,睚眦必报的小人。”
“呸,你当你家什么金窝窝啊,我家艺人稀罕?一个偷税漏税的法制咖,一个会买/凶/杀/人的疯子妈,还有一个被带绿帽子而不自知的傻子,啧,谁要嫁你家去了是祖坟被挖了才这么倒霉吧!”
棠小枫鄙夷地看着祝庆山,嘴里一句接一句,差点没把祝庆山气死。
很快,他察觉不对,绿着脸问棠小枫,“你刚说谁被带绿帽子不自知?”
“谁应说谁咯。”棠小枫两手一摊,气的祝庆山眼一阵阵发黑,“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要告你诽谤,我跟我老婆关系不要太好……”
话没说完,一份文件砸到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