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救我,再却弃我。我无家可归,你想我去哪儿?又跟着谁去学做好人?”
一个又一个的难题抛出,衣末越来越接架不住。她低头看着脚下,沉默了很久很久,直到日头快要爬上头顶,她才再次抬头,望着眼前的男人,艰难说:【我也不知道。】
“我跟你走。”沈辞很快说:“我跟你走,你教我怎么去做一个好人,好不好啊?”
最后几个字,沈辞说得很轻。衣末抬头将他看着,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觉得男人好像快要哭出来了。
她这次考虑了很久很久,久到阳光之下两人的影子缩成脚下的两个黑点,鬼使神差地,最终点了下头。
然后她便看到男人的眉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舒坦开来,为了避免误会,她很快拿纸笔写道:【我只负责带你去宁城,到了那里之后,你需要自己想办法安定下来。】
“好。”沈辞应得干脆。
衣末:【那我们现在就走。】
沈辞愣了愣:“去哪?”
衣末笔尖飞快动着:【客运站。】
她说完又要走,性格急得不行。沈辞无计,伸手拉住她,说:“先等一下。”
衣末猝不及防被拉停,不解地回过头来。
沈辞吞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