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件,后辈自当好好保管,又怎能随随便便转手他人?】
沈辞望着那行字,彻底闷了气。
这块玉佩的确很贵重,在偌大的沈氏一族之中,只有真正的掌权者才配拥有,是历代大当家的身份和地位的象征。而他却连夜将其转手两次,表面看来,的确像衣末所言那般“随随便便”,可她却不知道,这宁城所有的典当行,都是他们沈家开的,除此之外,还有金店、银楼、安保、地产……纵使他随便将这玉坠转手了,最后的最后,又有谁敢要。
又有谁能要。
沈辞自然不会将这些告诉衣末,默了一阵之后,他轻轻一笑,写道:【知道了。】
沈辞重新将玉坠系回颈间。
见男人并不是冥顽不灵、油盐不进,衣末稍感欣慰,眉头终于不再蹙着了。
她是真的希望他能重新做人,叮嘱完租房子,又继续叮嘱另外一件事:【要想自力更生,你还需要找一份工作。】
沈辞自是应她的,回了一个字:【好。】
看见那个“好”字,衣末吐了口气,慢慢放松下来。
沈辞将纸笔推了过去,想再和她聊会天。衣末却没伸手接,很显然,她觉得他们的谈话到此应该结束了。
沈辞唇角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