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身影后,眼皮没来由地跳了跳。
她倏地一下拧紧了眉头,收回手,大步朝旋转滑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意外来得太突然,陈平安看着衣末匆忙的背影,没时间多想,后一步快速跟上。
等到走近看才发现,原来是男人的拄拐意外断裂,而且拄拐又不偏不倚,刚好戳进了他右腿的截断面。
真的是谁见了都疼。
有那么一瞬,衣末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浑身泛着冷。她看了眼沈辞的脸色,而后很快,视线又移向了他的右腿。
他今天还穿着那条青黑色的长裤,可纵使如此,衣末依旧能够察觉到有源源不断的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是血。
衣末倒吸了口冷气,迫使自己迅速镇静下来。她蹲到沈辞的身边,很快采取紧急措施,用双手将他的右腿腿根牢牢按住止血。
周围一片混乱,小孩的哭声和自己的心跳声混在一块,衣末竟一时分不清哪个声音更响。
她看了眼一旁断成了两截的木质拐杖,安静地蹲在沈辞身旁,眼睛一眨不眨地在他手心里写着:【疼不疼?】
沈辞却在那一刻勾起唇角,笑着摇了摇头,说:“不疼。”
他的神情看上去很放松,苍白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