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有如一条濒死的鱼。
他因此开始慢慢冷静下来,茫然地看着凌乱不堪的房间,看着女人已经红肿的脚踝,良久,才恢复一丝神智,颤着指尖快速给她松绑。
他不想回答那个问题,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他避无可避,又过了良久,才哑着声音向她承认:“我知道。”
他知道自己刚刚在做什么。他把她绑了起来,占有欲极强,甚至试图对她进行伤害。
他就是一个大魔鬼。所有在他身边的人,都会因他而变得不幸。家人如是,魏进如是,衣末也如是。
“我知道。”他重复着自己说过的话,看到女人满脸挂满眼泪,颤抖地缩成一团,他自嘲一笑,说:“可怎么办,从小到大,他们教会我的,只有强取豪夺。”
“不如你来教我……”他的眼里燃起最后一点希冀的光,话语多有停顿,忍下红起的眼角,忍下所有的心乱,他强撑着笑意,近乎祈求一般,对衣末说:“不如你来教我,教教我,让我学会如何爱你。”
衣末淡漠地看向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她同样变得沉静,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给出了她的答案——
【休、想。】
沈辞眼里的光,彻底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