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花子是什么?”
“就是乞丐。”
董先哦了一声,紧紧盯着埋进叫花鸡的地方,试图想象出它的滋味。
可是没吃过,又怎么想象?
“我能尝一口吗?”董先可怜巴巴地问。
“不能。”罗九理所当然道。
什么都能让,唯有到嘴的食物不能让!
“那我花钱买?”
“不卖。”
“跑腿费?”
罗九把玩着手边的弓箭。
董先立马瑟缩了一下,想起她的不杀之恩。
“食物是不可能让的,但可以与同伴分享。。”罗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但你四肢不勤,毫无所长,凭什么当我的同伴?”
“我有钱!”
“有多少?”
有多少都是他大哥的,好像不能算他的吧?
董先犹豫了一下,改口道:“我可以当个比较有钱的小弟,你说东我绝不说西的那种!”
[冤大头吗?不错不错,可以有。]
[他好像挺有钱的,当个行走的取款机也不错。]
[为什么那个人不是我,大哭!我也可以当女神的提款机!除了钱,我已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