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运气好总能砸下来几个,渴是不怕渴死了,就是明明这么多椰子还喝不痛快,有点烦人。
不少椰子树底下没人,罗九捡了几块拳头大的石头,就近挑了一棵椰子树,顶着烈日,眼睛微眯,看似随意却正正好砸中了一个椰子的根蒂。
她呀的一声退后两步,椰子哐地砸在了刚才站的地方。
“好险。”罗九笑眯眯地说。
“真是走了狗屎运……”叫做志飞的玩家站在十米玩,不知道是在说罗九砸中椰子是走运,还是说椰子没砸中她是走运,但不管那种,都叫人不太爽快。
罗九听得真真的,眉头不高兴地皱起来,掂了掂左手的石头估算着不同重量带来的影响,在那个玩家打算离开前又砸中了一个椰子。
对方一脸呆滞地看着椰子像下雨一样掉下来,还没几分钟,一棵椰子树就被罗九给砸秃了。
“真是神乎其技啊。”肌肉男玩家也站在一旁欣赏,最后感慨道。
志飞切了一声,讥讽地说:“一个女人都比你强,你是不是应该反省一下自己的无用,而不是在这里长他人威风,我看你——”
比指甲盖大的石子砸中了他的嘴角,疼的陈志飞惨叫了一声,手里的椰子立马滑脱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