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另一个比较安静的玩家忽然出声。
“你也可以。”
“……你想问什么?”暴躁男人问。
“你们叫什么?”
“郝易。”
“刘成鑫。”
“你们在这里蹲守多长时间了?干掉了几个玩家?有组织吗?多少人?”这都是刚才的问题,罗九不过是再问了一遍。
“我来的早一点,一周左右,他四天,我们也算半个组织吧,十一二个人,没有首领,谁能干掉爬上来的玩家,钱和生存值就给谁呗。干掉几个人没去数,反正不多。”郝易解释完,呼出一口恶气,又骂骂咧咧起来。
“妈/的,真是一群傻/逼,都说了把钱汇到一个人手里,就可以买够长的绳子爬下去了,没几个臭钱,还怕被谁昧了,天天防这个,防那个,老子看的上这点钱?”能看出来,郝易憋屈了好几天了。
“你这样,付军他们看你不爽,肯定跟你对着干啊。”刘成鑫忍不住说,“谁知道爬到一半,会不会有人把绳子给剪了。还有,又不是知根知底的人,谁会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交付给别人啊?”
“那一直被困在这里,又是雨淋,又是暴晒,没多少东西可以吃,成天饿着肚子就好了?动动脑子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