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时地瞄罗九一眼,看她脸庞憔悴,再联系房东每隔一段时间就来猛敲门催租,忍不住试探,“你应该不是去工作了吧?”
罗九皱眉,侧头看她。
从原主的记忆中,她得知这名女邻居嘴巴很碎,到处打零工,闲下来的时候就老喜欢说别人的闲话。
看这样子,她最近应该很闲了。
大姐被罗九透着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不明白一段时间不见,那个好欺负不敢顶嘴的小姑娘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一个眼神就把她给吓到了。
夭寿哦。
“我这也是关心你啊,怕你在屋里生病了,又没亲朋好友的,出了什么事,我也能照顾的上。俗话说得好,远亲不如近邻,我们都做了一年的邻居了,你还不知道我什么人吗?”大姐悻悻地说。
罗九冷笑了一声,“知道。”
这两个字的嘲讽意味特别足,大姐年纪也不轻了,当然能听出来。
她涨红了脸,也不晒衣服了,“我这都一把年纪了,走过的路比你吃的盐都多,你刚进社会,不知道厉害。听婶一句劝,趁着年轻,去找点正经的工作干着,好歹能挣点钱,把房租交了。别整天沉迷打游戏,还赖着房租,多丢人啊!”
明明只隔了两三米,却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