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流,也有汹涌的江河,根据老祖宗所说,在数千米之外还有辽阔的大海,其宽广程度丝毫不逊色于现实世界。
“想要酿好酒,就得品好酒。”
四爷爷如是说。
“世间的酒各有各的味道,如人一般,没有哪坛酒的味道会是一模一样的。
可是呢,大体上,酒却只分种类。
如沧酒为清,浔酒为洌,川酒为鲜,你只有懂了这几种味道,才能酿出这种酒。”
四爷爷坐在孙宝宝对面,手里头把玩着他刚削的棍子。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亲孙子孙国栋将刚从酒窖中拿出来的酒摆在桌子上。
孙宝宝对着桌子上一排酒皱起了眉……
“等会儿,我不是只要学做菜的吗?”她赶紧打断四爷爷的话,“外面什么酒没得买……”
四爷爷是宝宝高祖父,在众多爷爷中是最暴躁的,他恨铁不成钢:“谁跟你说只要学做菜?除了酒,柴米油盐酱醋茶,这样样你可都得学。我孙家人,对这些都得信手捏来!”
孙宝宝微张嘴巴,眼前好像有金星乱冒,差点没晕过去!
“所所所以我以后还要学做酱做醋是吗?”她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祖宗。
老祖宗见她那副大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