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较清淡,主要吃得就是淡淡的鲜香。鸭胗鸭肠卤过有味道, 嚼着很香,特别是鸭肠,脆脆的却又不失韧劲。
关键是鸭血, 鸭血也不知道宝宝姐怎么搞的,嫩滑极了!不像他老妈煮的那般咬几口满嘴都是碎渣。
他刚刚光是鸭血粉丝汤就吃了三碗,一碗原味儿的。吃第二碗时跟着宝宝姐的吃法,放了葱花香菜, 还有辣椒油。吃一半时还放了香醋,吃的浑身冒汗。
现在吃的第三碗,是最香的。徐鸭汤的味道极为浓郁,和鸭血粉丝汤混合在一起,立刻把那股鲜香给盖过去了,变为极为霸道的香味。
白白滑滑的红薯粉外边裹了徐鸭汤后,带上一层黄油似的,涛子连汤带粉的吸两下,没一会儿就干掉最后一碗,然后忍不住发出一声饱嗝。
头顶的夕阳正慢慢消散,月亮此刻也出来了,不注意看还找不到。
孙宝宝把院子的灯打开,几只蚊子被灯光吸引,围着灯光四处乱转。
吃过晚饭后的人,都爱聚在一起说话。
孙宝宝拿出蚊香点燃,放在一旁,然后“哎”一声,又坐到了竹椅上。
“也不知道这几天村里人忙不忙。”她轻摇蒲扇,把袖子挽起,“我那一片地至少得请五六个人松松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