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季明珠这样,江寂捏了捏她的鼻尖,声音低低的,随着温热的鼻息,尽数喷洒而来,“知道吗。”
“嗯?”她不明所以,应了声,尾音拖着调儿,向上扬起。
——“那上面都是你的味道。”
什么味道来着.........
季明珠炸了。
那样的粉色,从脖颈蔓延而起,一路再向上,到了耳垂和脸颊那儿,红若一滴滴落下的辣子油。
反正江寂现在就是不偶尔来一下,就不能活一样。
她今天!非跟这只骚鸡!拼命不可!!
“之前还说你无趣呢,我真是大错特错,你这也不是有趣,是骚趣了吧,江寂,你怎么不去卖闲趣饼干呢?”季明珠嘟嘟囔囔地说着,拿眼睨他,拼命推搡人。
而后,她继而道,“反正你今天别想再打我主意了,想要进我房,没门!
但如此这般,哪儿能推得动。江寂轻轻松松地躲过,继而制伏住她。
“你这样一提醒,我还想起来了。”江寂单膝跪在床沿,圈住乱动的她,“那天在群里的话,就是你的真实想法?”
江寂被拉进群以后,稍稍扫了一眼,就看到了季明珠的那条信息。
他不说,并不代表着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