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房子里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跑回了自己的小窝里,没敢喵呜乱叫。
在漫长的安静之后,许知恩的脑袋正好靠在陆征腿上,陆征垂在腿上的手抖了一下,然后凭借本能在她脑袋上摸了下,清冽的少年音带着无尽的温柔,难过吗?
许知恩压抑了一路的眼泪竟被这一句话搞得决堤,她眼泪落在他的裤子上,带着灼热的温度。
南方姑娘那温软的声音哽咽着说:怎么会不难过啊?
就算不爱他,我这些年付出的时间和精力都是真的啊。许知恩低声啜泣,但我知道不能这样了呀,我得要爱自己。
我也不是为了失恋难过,我是为我付出的那些年难过。
她低声哭,但哭了没一分钟就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任由身体往下,脑袋搭在了沙发上,是正面仰着的,刚好看到陆征的脸。
四目相对,她轻笑了下,是不是好奇我为什么问他要一千万?
陆征想说没有,但他只是保持沉默。
许知恩说:我只是想要个让他放弃,也让自己放弃的理由。
她要提醒自己,往前走,爱自己,别回头。
放弃啦。许知恩笑了笑,那笑令人心碎,但在无意间勾人摄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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