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贾之扬点头表示赞同,又说:“不如我们还是按上次那样分工?”
他们迅速分好工。
迟子皓问:“我干什么?”
也许是怕被分配到自己不擅长的领域,迟子皓给各位提前敲警钟:“先说好,我唱歌难听,跳舞不行,改编也不会,也就会演演戏这样子。”
面对全员“你他妈倒是说说你还能干什么”的表情,迟子皓回以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告白,”俞酌沉吟三秒,“歌词就是讲从暗恋到告白的过程。”
“噢,也就是说有情节,”迟子皓顿悟,“我演过偶像剧男主,这个我擅长啊。”
“不,”俞酌直白地说,“这里不缺男主。”
一整屋的男人,还愁没有男主?
迟子皓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你该不会是想……”
“朋友,”俞酌揽住迟子皓的肩,亲切地问道,“你愿不愿意尝试全新的自我?”
迟子皓:“……”
我不愿意。
“等等!”迟子皓瞄到角落里有台钢琴,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举起手来,“我会弹钢琴!”
钢琴?
这两个字给俞酌很大的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