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酌已经瘫在沙发上睡着了,半张脸埋在沙发抱枕里,额前的黑色碎发不听话地翘起来几根,看起来毫无防备。
此人似乎总有在哪都能当自己家的能力,睡姿不甚优雅,裤腰往下走了一厘米,浅浅地露出一条黑色的边,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
贺临实在看不过眼,伸手想帮他调整一下。
奈何手还没碰到衣服,俞酌就睁开了眼睛,贺临的手换了个方向,拍了拍他的肩膀,“起来。”
“桌上有粥。”
“你这意思,”俞酌举起自己的手在贺临眼前晃了晃,上面那个漂亮的蝴蝶结也跟着动了动,“是想喂我?”
贺临走上前,帮他解开手上的蝴蝶结,然后把餐具包装袋撕开,拿出里面的勺子塞进俞酌手中,“自己吃。”
逗贺临真的很没意思,俞酌不知道第几次这样感叹。
“非常感动,”俞酌总算说了句人话,“谢谢导师。”
贺临又把手中的袋子递给俞酌,“饭后吃。”
俞酌打开一看,里面是几盒抗过敏的药。
“你痒不痒我不关心,恢复得怎样也不关我事,手抓烂了影响公演也跟我没关系,但是我不想听王超巍跟我啰嗦,你最好在一个星期内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