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公司划块地儿给你们写歌?”王超巍提议,“其实录音棚那条小走廊也可以,你们不嫌弃的话那……”
想也知道贺临的答案:“嫌弃。”
王超巍似乎不是第一次被人嫌弃了,非常顺畅地继续接了下去:“那也没什么办法了。”
“其实办法也有,”俞酌一只手摩挲着下巴,唇边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慢悠悠地说,“就是有点越界。”
“嗯嗯?”王超巍想问很久了,“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划的三八线?”
贺临看向俞酌,目光带着疑惑。
“不介意的话,”俞酌戏谑地道,“可以来我家。”
两位都没说话,王超巍是在思索可行性,而贺临的目光一直在俞酌脸上梭巡。
“太越界了?”俞酌挑了挑眉,又说,“算了,小走廊也不错。”
贺临忽而出声提醒:“左转。”
这个路口,左转就是俞酌家的方向。
俞酌翘起唇角,“就是没越界的意思,对吧。”
只有王超巍一脸懵逼——他们什么时候又关系好到知道对方家住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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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就俞酌一个人住,装修布置弄得随心所欲,沙发上一排玩偶,桌上一把干花,柜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