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是谁要求终止你们的合作的么?”卢飞白顿了顿,“姓贺——是谁就不用说了吧。”
俞酌皱了皱眉。
多半是贺临的父亲。
难怪王超巍打电话过来说的那么含糊其辞,恐怕他也是知情者。
“看在《出格》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卢飞白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幸灾乐祸,“趁早分了吧,下次说不定没这么容易了——哦,不好意思,说不定没有下次了。”
路被人挡着,又被人强塞了这么一番话,俞酌那点耐心被悉数耗尽。
“管这么多,”俞酌漫不经心地问,“你临渊羡俞超话八级?”
自己CP超话的名字被字正腔圆地念出来,俞酌丝毫不羞耻,甚至还能问人“你是不是超话八级”。
卢飞白好似一拳打在棉花上,不悦地看着俞酌。
“看样子是没有了?”俞酌嘴边的笑逐渐转冷,“那我建议你管管自己——”
俞酌话锋一转,“这歌不好唱吧?”
身为创作者,俞酌是清楚这首歌的难度的,更清楚它并不适合卢飞白,尤其是为贺临量身定制的那一节。
卢飞白脸色顿时有些不好。
他今天怎么都状态不对,重录无数次,勉勉强强才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