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一声,“然后?”
“俞酌?”贺成远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里带着几分轻视。
俞酌这两个字是各种意义上的有名。俞酌也许不知道上流圈里其他人的八卦秘辛,但其他人一定都对俞酌的经历非常熟悉。
典型的反面教材,如果说贺临是别人家孩子的最高上限,那俞酌就是最低底线。谁家觉得自家孩子不好管教,就搬出俞酌来,想着好歹自家的比俞酌好一点,才不至于太难受。
贺临冷下脸来,“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
贺成远冷哼一声,“你就这个眼光。”
“说重点。”贺临已经不耐烦起来,“没别的话说我就先走了。”
“是我叫停你们的合作的。”贺成远这样强调道。
“我知道是你。”贺临漠然地道。
贺临初中那年就很平静地跟家里人出了柜,但是贺成远始终没有接受这个事实。
“但你知道为什么合作终止了吗。”贺临口吻很淡,像在说稀松平常的小事。
贺临这些年有丰富自己的羽翼,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未成年还经济不独立的贺临了。贺成远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也有些疑惑为什么这次的阻挠如此容易,他等着贺临继续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