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聊着聊着聊到前几天俞酌发的新专辑。
“新专辑,你真听了?”俞酌回想起贺临写的那一小段话,把一段夸奖的话写得那么理性且有理有据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一看就知道是贺临自己写的。
“听了。”
“我就随口说说。”俞酌没骨头似的靠在椅背上,仰着头,懒洋洋地说,“没想到你真听了。”
俞酌那天跟贺临说“新专辑记得支持一下”只是在生硬地转移话题,他没想到贺临真的去支持了,还支持得很彻底。
就因为贺临那段小作文,俞酌新专辑销量都翻了一番,稳坐新专辑销量榜第一。
既然俞酌提起了那天,贺临也就顺势接了下去:“那天的问题我还没回答。”
“我问了那么多问题,”俞酌笑了笑,“你指哪个?”
贺临盯着他,声音听不出情绪,“你知道我说哪个。”
事实上,又不是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伙,俞酌隐隐能猜出一些答案,他不确定,也不想去确定。
“这样吗,”俞酌含糊其辞地说,“我忘了。”
他们偷懒偷了挺久,最后还是王超巍过来找的。
“原来你们在这里,”王超巍奇怪地问,“你们在这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