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新颖。”
关思远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当天晚上睡觉前,她打开微信,在姐妹群里连发几条消息。
【姐妹们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嗑CP总BE了!!】
【一定是我站反了】
【为什么我总是吃别人×俞酌呢】
【啊这次我要试试俞酌×别人!!!】
她收到一排整整齐齐的回复:
【姐妹,别挣扎了。建议你以后写本书,《关思远嗑CP:从开始到BE》】
关思远气鼓鼓地把手机一扔,拉上被子睡觉了。
天色已晚。
房间跟俞酌家比还是差了些,胜在干净整洁,里面有两张床,挨得很近,中间距离不超过一米。
俞酌不知道是第几次跟贺临同处一室了,但是这次的感觉似乎不一样。
先前一起写歌的两个星期,贺临时常白天出去晚上回来,有时候回来得晚甚至一面都见不到,俞酌没什么不自在的地方,跟自己一个人在家也差不多。
也许是因为这里更窄、更小,如此转不开身的一个房间,让人的距离都更近了一些,他不得不近距离地观赏贺临从雾气蒸腾的浴室中走出来,并且在他面前晃来晃去。
房间里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