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一如他们的初遇。
除却位置变换,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一首一首歌过去,这个沉浸的夜晚很快临近尾声。
“这首歌,”贺临的目光在台下某个方向流连几秒,声音低沉而郑重,“是我音乐的开始。”
贺临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聊过这首歌。
外界都说这首歌在贺临的歌里是比较特别的一首,更有甚者说这是他曲风转变的开始,而他本人从未回应过他们说的对错与否。
贺临很少提这首歌,纯粹是因为这首歌藏了太多无法宣之于口的东西。
关于这首歌,广为人知的是它的创作时间是贺临高二。
没有人知道,再准确一点,它的创作时间是,贺临翘掉晚自习去看俞酌演出的那天晚上。
风格不符,是因为它是模仿之作。
而模仿对象,是俞酌。
是的,贺临有过这样的时期,以至于今天他冰冷的外壳下仍有当年从俞酌身上学来的炽热。
“让我猜猜,难道是第一张专的第一首歌?”有人这样猜测道。
“啊,我猜也是。”
贺临精准地找到俞酌的位置,目光在他身上轻轻一点,又越过他看向别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