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没有。
昨天贺临倒是答应得很快,怔了一秒就说了声“好”,只是表情还是挺迷茫的。
当然,贺临的“迷茫表情”跟他平时的表情也差不多,只是眼神没有焦距,反应还有些迟钝。
再后来,贺临一句话没说,直接栽倒在俞酌身上。
调酒师还在后面笑:“怎么样,我说这酒能醉人吧。”
俞酌抱着贺临哭笑不得,“醉过头了。”
调酒师耸了耸肩,弹吉他那一幕他也看见了,不由得遗憾地道:“可惜了啊,明天不知道还能不能记得。”
……
一看时间,已经十点半了,贺临还没出现,多半是昨晚的酒后劲太足,现在还没醒。
俞酌也不着急,刚好快到饭点,索性先出门买点东西。
路过贺临家门前时俞酌耳朵动了动,没听到什么声音,他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啧,”俞酌抬手按电梯,“酒量也跟个小孩似的。”
俞酌去超市的路上还接到一个来自好友的电话。
刚一接通,董越泽的声音就传出来:“我亲爱的酌,你是不是结束空窗期了?”
俞酌随口赞了一声:“消息挺灵通。”
李承睿也